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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2 / 2)

,只要她安守本分,中宫之位都是安若泰山……”

“前朝甄后出自河北巨族,又育有嫡长,还不是被郭后取而代之?”索綝索然道,“彦士高飞远举、不可限量,又和陛下是心腹之交,我只求彦士看在我这张老脸的份上多加照拂,只求我儿能保全性命。”

他不说,刘隽也不会轻易让司马邺废后,当下便道:“索公安心,隽心中有数,定会劝谏陛下,绝不会让他为美色所惑。”

索綝点头,将杯中酒饮尽,长叹道:“梁州祖士稚听闻尊侯凶信,听闻大病一场,熬不了多少时日了。”

自从离开梁州后,刘隽便再未见过祖逖,可书信往来却从未断过,又有刘启等人留在梁州,对他的情况自是一清二楚,“这些年他除去经营梁州之外,还得和司马睿、李雄周旋,如此劳心费力……”

“又有多少伏枥老骥尚可志在千里呢?”索綝看着眼前头角峥嵘的刘隽,“洛中奕奕,庆孙、越石已成黄土,闻鸡起舞的祖生亦将凋零,我老了,能做的都已做了。”

他转身缓步离去,“阿兄在敦煌久候三十载,我也该回去了。”

想起刘遵,刘隽心里堵得说不出话,咬了咬牙才将泪意忍住。

“司空。”毕恭在一旁出声提醒。

刘隽一抬头,就见高堂之上已增设了一席,与麹允、杜耽平起平坐,可又仿佛离天子更近一些。

他看了看九重玉阶上的司马邺,虽面目模糊但却身子前倾,毫不掩饰的张望。

刘隽低头笑了笑,举步向上走去。

第六卷 慨当以慷

晖光日新

“司空还未歇下?”

“昨日在未央宫熬了一宿,早上睡了两三个时辰,午后见了将军们又见了谋士们,现下又在挑灯夜读了。”

“唉,司空什么都好,就是有时未免过于自苦了。”

“是啊,满朝臣子就属咱们主公最为清俭,前年窦夫人偷偷派人采买蜀锦,还被主公训斥了。”

“也是,殊不知主公自己的衣裳还有补丁呢。”

此时的刘隽不知也不关心下人背后议论,而在凝神细读,据暗探来报,石勒虽目不识丁,但颇为好学,最喜让人为他读诵《史记》《汉书》,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故而这些日子,除去兵书外,刘隽也在整日读史,边读还在边推断石勒所思所想。

将《卫将军骠骑列传》读完,已近子时,刘隽将书放到一边,在榻上睡了。

半梦半醒间,却被人摇醒了,“主公!主公!”

刘隽睁眼,蹙眉看向眼前的陆经。

“祖公……”陆经低声开口,并未再多言。

虽有心理准备,真到了那日,刘隽仍有些怆然,披着衣裳坐了许久,方打起精神起身,“入宫。”

如今已是建兴九年,刘隽虽早领了司空衔,但仍未卸了侍中之职,索綝前年告老回乡,司马邺一度想让刘隽接任尚书左仆射,却被刘隽以资履不足推拒了。

当然,他私下对司马邺却不是如此说的——“录尚书事虽位高权重,可却不能时常随侍陛下。天下尚未平定,我时常要征战在外,本就不能常伴陛下身侧,若仍是做侍中,好歹陪着陛下的时日能稍长些……”

司马邺自是感动异常,甚至在未央宫的太极殿东堂专门设了一间居室,供众臣夜间商议朝事所用。虽说是众臣,可迄今为止也只有刘隽留宿过,而夜阑更深时是否当真在商议国事,也只有君臣二人自己清楚。

此外,刘隽年纪轻轻便战功卓著更袭父爵成了三公,天子曾有意“入朝不趋,奏事不名”以示恩宠,但又被刘隽断然拒绝,最后只勉强保留了“赞拜不名”。天子许觉不足,便又常额外施恩,赐下贡品、御膳等不算僭越的隆宠。

其余的破例之事还有许多,就如此时,刘隽夤夜入宫,并未觐见皇帝,而是直接去了东堂,命内侍点了灯便着手拟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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