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子妃的,所以不如日后在我面前少提些娶妾之事。”
许知意压根没发现他从方才的“你怎么知道你还是太子妃”怎么忽然便变成了“反正你是要一直做这太子妃的”, 只是慢吞吞地“噢”了声,反正应是应了,做不做便另说了。
她抱住锦被,翻身转过去了。
顾晏辞垂眸思索片刻, 刚想对她说什么,一转头才发现她居然已经睡着了。
翌日醒来时,许知意又开始了无所事事的一整日。
她先是带着雪团转悠去了皇后宫中, 两个人尝了皇后亲自做的糕点,皇后又抱着雪团好一会,夸她有本事,能将雪团养的如此惹人怜爱。
许知意笑眯眯地受了这样的夸赞。
她又提起自己在宫中有些无趣,便听皇后道:“本宫听福安郡主说起,她们未出阁的小娘子之间常常有什么赏花宴,都是手帕之交,但倒是也愉悦。你不如去问问她,她们下次聚在一起时,你也可以过去。”
“可是我已经出阁了呀。”
“出阁了又如何?你若是想去她们自然会接纳。”
她想了想,还是道:“那倒也好,我去问问。”
她托人去问了福安郡主,对方立刻便让人回她道,过几日她们便要在她府上办个赏花宴,诚邀她去参加。
她想了想,还是嘱托福安郡主不要将她的真实身份说出去。
一来,众人若是知道她是太子妃,兴许便不会那般自在了。
二来,她一个已经出阁之人,若还有太子妃的身份,她也颇不自在。
福安郡主立刻便答应了,对外只说她是自己的另一位密友。
许知意转头便同顾晏辞说了此事。
他随意“嗯”了声,没多说什么。
她又道:“殿下便这么同意了?”
他头也不抬道:“我便知道你在东宫是待不住的,何不放你出去?”
“只一点,宫中下钥前必须回来。就算是福安郡主留你,你也必得回来,否则,我不会放过她。”
许知意虽然知道自己不会不回东宫的,就算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但嘴上还是要反驳道:“我住在福安郡主府上也没什么。”
“你到时便知道有没有什么了。”
她凑过去,看着他道:“殿下这么关心我回不回来做什么?难道没有我殿下便睡不着了吗?”
她这本就是在随口胡诌,本以为顾晏辞会说她在胡思乱想自作多情,谁知对方放下书,看着她道:“你知道便好。”
“所以,你若是不回来,不仅关系到我,更关系到翌日早朝,这是社稷之事,你可要想清楚。”
许知意:嗯?!
她一下便不敢说什么了。
原来他没她是真的睡不着啊。
她又不是什么菊花枕,枕着她便好安眠。
啧啧啧。
过了半晌,她冷不丁又道:“那我若是真不回来会怎么样?”
“你大可猜测一番,不过你最好别亲自尝试。”
她绞尽脑汁想了一番,却想不出他会做什么。
毕竟在她看来,顾晏辞这个人嘴硬心软,从未对她做过什么过分之举,最多也就是嘴上犀利她一番罢了。
她蹙眉,苦恼道:“殿下不会不给我用膳吧?”
“不给你用膳?那你会直接杀了我。”
“那殿下……不会要把雪团送走吧?”
“弄得妻离子散?我没那般心狠。”
她暗想,原来雪团算他的子啊。
她脱口而出道:“雪团怎么都成皇嗣了?”
这就叫一步登天。
不对,准确来说,其实算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毕竟若是没有她这个太子妃,雪团也成不了皇嗣啊。
他勾了唇,没理会她。
所以他到底会怎么做,她还是没问出来。
但这并不重要。
反正她不会不回来。
十月二十四日,许知意带着春桃和见夏去了福安郡主府上。
福安郡主性子温和,人生得可怜可爱,京中其他名门闺秀都爱同她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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