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无大碍了。”
裴珩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些,却依旧阴沉,他挥了挥手,示意李太医去开方子。
李太医躬了躬身,连忙退下。
一刻钟后,药煎好了,裴珩扶着人坐起身子,沈容仪将药一饮而尽,才躺会榻上。
没一会,药效渐渐上来,腹中的痛消了下去。
沈容仪脸色还有些苍白,额上的冷汗已经被临月擦拭干净,她抬眼看向坐在榻边的裴珩,轻轻叫了一声:“陛下……”
话还没出口,裴珩便握紧了她的手。
他低头看着她,语气严肃:“阿容放心,朕会将此事查清楚。”
沈容仪点点头,应了声好。
裴珩帮人掖了掖被角,转身出去。
身后,沈容仪后怕的阖了阖眼。
外殿中,宫人们跪了一地,刘海垂首立在一旁,等着陛下发话。
裴珩大步走出,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目光落在临月身上,“今日,琬妃接触过的东西和人全部报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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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来了我来了
李太医说接触的少, 那麝香来源不可能是在殿内,唯一的可能便是同旁人接触。
临月仔仔细细的回忆:“回陛下,今日娘娘在殿内, 是由奴婢和三名二等宫女服侍, 过了午时, 清妃娘娘来了, 打了两刻钟的叶子牌后, 两位娘娘出去散步, 中间在凉亭内歇了一会儿,凉亭内的宫人上了茶水点心,其余,便再无旁人了。”
裴珩听完,偏头看向刘海。
“听到了吗?”
刘海连忙躬身:“回陛下, 奴才听到了。”
裴珩:“今日所有接触过琬妃的人, 全部带下去审问。”
刘海迟疑了一瞬,小心翼翼地开口:“陛下,那清妃娘娘……”
清妃娘娘身边的夏桃, 是陛下的人,清妃娘娘的一举一动,皆会被夏桃上报。
涉及琬妃和皇嗣的事,给夏桃一百个胆子, 她都不敢隐瞒不报。
这般看来, 清妃身上着实没有什么嫌疑。
刘海话音未落, 裴珩偏头,
刘海连忙道:“奴才明白了,奴才这就去办。”
夜色沉沉,行宫外, 一处府邸。
韦向峪坐在椅子上,面色焦躁不安。
他已在此等候了一个多时辰。
瑞王抓了他的儿子,却迟迟不肯见他。
瑞王的不臣之心人尽皆知,他不敢也不想和瑞王有任何牵扯,白日里不能来,只能趁着夜色悄悄来。
韦向峪按捺不住,站起身,走到厅门口,看向守在那里的侍卫,再一次问:“瑞王何时能见我?”
侍卫面无表情:“王爷想见时,自然就会出来,请韦大人耐心等上片刻。”
又是这句话,自他过来,这侍卫对他说的话,就没有变过,韦向峪咬了咬牙,又坐了回去。
耐心?他的儿子在人家手里,他如何耐心?
可他没有办法。
韦家早已不是从前的韦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