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荔荔都已经要和老公离婚了。
那最后的一个亲吻没有亲到。
桑荔漂亮的眼睛里还有挣扎,却向后小小的退了一步,摇摇头,小小声的说:“荔荔不可以再要你的钱了……荔荔可以自己挣钱。”
江修丞攥在身后的手不知何时在关节处破了几片,像是指甲生硬的划伤,伤口深,血慢慢流了下来。
被他高而挺拔的身形藏得严严实实。
然后江修丞点了点头:“好,老公知道了。”
桑荔好像又有些怕江修丞生气,眨了眨眼睛:“那我们现在出门吗?”
“嗯。”
江修丞很平静,“荔荔开门吧。”
哪怕桑荔很努力的装模作样了。
但江修丞同意的瞬间,他眼底压抑不住的快乐依旧没能掩盖很好。
他脚步下意识的轻快,蹦蹦跳跳的几步就走到门口,扭头要跟江修丞喊:“老公快一点荔荔已经……”
剩余的几个字再没了说出口的机会。
就如同在蒙特利尔,桑荔吃过一次的亏总会再吃第二次。
男人轻而准的一记手刀劈在桑荔后方的脖颈处——带着怨,带着恨,带着血泪和疼痛,带着求而不得的疯狂和绝望。
桑荔连挣扎都没来得及,软软的倒回了老公怀里,被江修丞轻而易举的抱起来。
沉重到只来得及开了一条缝隙的大门重新合上。
像一切都没发生过。
江修丞抱住桑荔,低头,不是刚刚那样未完成的侧脸吻,而是一个漫长,深沉,充满侵蚀和占有意味的——病态而狂热的吻。
吻到晕眩中的桑荔在昏睡中都不适的皱着眉唔唔的试图想逃走,却没有丝毫抗争的能力。
餍足的水痕重新沾染在江修丞唇角。
他像是一只饿久了的兽类,吃得不管不顾,又在餍足后开始垂涎猎物的下一餐。
“宝宝这么好,怎么能出去呢?”
江修丞抱着怀里的人,如同恶龙将纯洁的新娘带回洞穴。
那张沉睡的脸上还带着刚才出门前的快乐和意动。
江修丞把桑荔放在床上,毫无隐私的看了又看,然后没有丝毫道德可言的脱掉了他,唇印和齿痕一寸寸落下来,就连腿訫都没有被放过,咬得泛了水光。
纵然内心的空洞依旧漏着血腥味的风,每一分每一秒都依旧让他感到疼痛。
但至少他依旧可以抱住不能放弃的人,狠狠抱住,狠狠吞吃,狠狠舔舐。
“都是老公骗你的。”
江修丞亲了亲桑荔的额头,“晚安,宝宝。”
桑荔醒过来的第一眼就看到了江修丞趴在他边上的床头柜睡着的样子。
老公看上去好像很累很累的样子,神色疲倦极了,连帅气英俊的五官都没能彻底遮盖住他眼下的淡青色,显得都有些憔悴。
桑荔只微微一动。
江修丞就醒了。
他下意识的伸手给桑荔掖了掖被角,眼底目光灼烫又温柔:“宝宝醒了,还难不难受?想喝水吗?”
桑荔有点茫然。
他有一点点没想通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回到两人的卧室里,明明之前他不是已经要和老公去离婚了的吗?
荔荔不是已经要准备出门开始创业的吗?
桑荔有点疑惑的大眼睛傻乎乎的看了一会儿天花板,又瞅瞅江修丞。
在吃过蒙特利尔那一次亏之后有了一点点小小的警惕,小嘴叭叭的道:“老公你是不是偷偷揍我了?”
“怎么会。”
江修丞的神情无比自然,无比流畅,就连面上的疲倦和眼里的忧愁都像教科书一样生动,“宝宝,是你太激动,迈出门槛的时候左脚拌了右脚,摔了一跤,摔晕了。”
桑荔:“?”
尊嘟假嘟?
荔荔有这么笨的吗?
桑荔有点不太相信,有理有据的反驳老公:“不会,我根本不可能走门槛摔倒的。”
江修丞面不改色,神情平静:“荔荔,是你迫不及待的想跟老公离婚,蹦蹦跳跳的不肯好好走路开门,迈出去的时候被门槛跌倒,然后头撞在了门上才会撞晕的。”
桑荔:“……”
虽然。
虽然还是有一点不可置信……
但是荔荔是平地摔过很多次的荔荔了……
桑荔游移的又瞅了老公一眼,有点快被说服了:“……你真的没有偷偷打我吗?”
江修丞淡然极了,好像作恶多端的不是他而是另一个人似的透出一种高贵清冷来:“当然。”
江修丞低头又十分顺嘴的亲了桑荔嘴巴一下,慢条斯理道:“老公都已经同意和宝宝离婚了,怎么会做阻碍宝宝的事。不相信老公吗?”
诶……
好骗的桑荔又老实巴交的信了。
他垂下脑袋有点尴尬又不好意思的抠了抠手指,跟老公试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