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能活的!一定能活!”
“……”
往日种种此刻历历在目,随着更多的青州人知道这事后,原本在客栈里还一副翩翩公子模样的曹英和张寐,很快便被挤到了墙角。
“店家,店家,有人闹事,你不管吗?!”
张寐有些慌了,连忙扯着嗓子叫着。
柜台前坐着的妇人,这会儿正将手里的瓷盘擦的纤尘不染,过了好一阵才凉凉的瞥了一眼过来:
“管!怎么不管?刚才我已经替你们去府衙跑一趟了!你们放心,我怎么会让两位志向高远的秀才公就这么折在我店里呢?
唉,那个谁,把你手里的筷子桶放一下,那是空心的,打人又不疼!”
张寐:“???”
不是,他这是犯了天条了吗?!
而曹英这会儿鼻尖已经沁出了几粒汗珠,眼中难得闪过一丝慌乱之色。
不对劲,百分之一千的不对劲!
这个裴长风到底是什么人?
他,他难道真的救过青州所有人的命吗?
可是,那时候他才多大?!
曹英这会儿脸上一半是茫然恍惚,一半又是震惊不可置信。
但好在他们身上的秀才功名护着他们,这才没有被人拳脚相加。
张寐这会儿心里倒是无比庆幸自己刚才说的第一句话就喊出了自己十五岁得中县案首的事儿。
否则看着这些虎视眈眈的青州人,还有刚才那突然冒出来的宋县学子,他都怀疑他们会把一把筷子抽在他的嘴上。
但即使如此,张寐还是有一种日了狗的感觉,他就是一句抱怨而已,怎么会闹出这么大的场面?
“曹,曹兄事已至此,要不我们还是见官吧,不然我真怕他们做些什么!”
张寐缩在角落,紧张小声的说着,曹英脸上的淡漠终于维持不住,他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张寐:
“这会儿知道了?还说让我管住嘴!你倒好,一出口就惹来这么大的事儿,怕不是今天过去,我们两人都要在青州扬名了!”
张寐尴尬的笑了笑,正在这时,两队衙役走了进来:
“刚刚是谁报的官?听说还有两位秀才公参与其中,究竟是什么事儿?”
“官爷,您可算来了,是他!就是他们刚才当着大庭广众的面议论我们长风公子不说,还说他是虚伪小人!”
“对!我也听到了!还说长风公子年纪小便有这样的名声是咱们被人收买了捧出来的!”
“你胡说,我才没有说这样的话!”
“你敢说要不是刚才你旁边这人打断,你不会说出来这样的话?!”
“我,我,我,君子当据实以禀,你们这些人……”
“那非礼勿听,非礼勿视,非礼勿言这些圣人之言,你都学到狗肚子里了不成?”
宋少文从人海里面站了出来,指着张寐的鼻子怒斥着。
就算是他当初对裴秀才心中百般质疑,可也从未在人前说过他半分不好,他们怎么敢?!
衙役们听了这话,有人面色一沉,随后直接开口道:
“此事涉及三位秀才公,既然如此,便劳烦诸位与我们走一趟,若是不方便的人可以自行散去!”
“方便方便,怎么能不方便呢?!”
“就是,我要去作证!万一就少我一个,就被他们颠倒黑白了呢?”
“长风公子听到这样的话,一定很伤心吧,我们还要去宽慰长风公子!”
王厚原本在府里悠闲的逗着鸟玩儿,毕竟义国公来了以后,闻同知突然称病,义国公直接派手底下的人接管了不少事务,他算是被义国公举荐的人,也就是义国公的人了,自然没有不放心的。
故而,他现在倒是越来越清闲了。
“大人,大人,不好了!刚才有人报官,说是有两个秀才宫诋毁长风公子的清誉,还请您升堂做主!”
“什么?谁诋毁我长风宫兄弟的清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不速速带我去前面升堂?!”
与此同时,叶景和堪堪回到裴府,屁股还没有坐热,便听到下人的禀报,随后脸上露出一脸不可置信:
“你是说,有人诋毁我?还被拉去见官了?!”
这算什么?
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作者有话说:
无

